博客访谈录-《帅哥同志日记》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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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一开始是什么接触到“博客”这种网络形式的?在书写“帅哥同志日记”前已经写过博客吗?为什么这个博客的名称是“帅哥同志日记”?是否有特别的含义?
2004年底,好象是《三联生活周刊》上的一篇文章。然后我开始觉得似乎有些话想说,而这种方式似乎很符合我的倾诉习惯。那段时间,我觉得自己丧失了爱的能力,身边一个个过客,充满哀怨的表情。而自己也时常在同一个梦中惊醒。回忆的刺痛和现实的麻木交替地折磨着我的神经。我开始寻找一种自我释放的渠道,恰好遇到了“博客”这玩意。
取这个名字源于自己潜伏内心的自恋情节,再加上,它够通俗,或许也有些浅薄的炒作欲。我是个很有成功欲望的人,即便是这样一个网络世界,我也希望它能引起人的关注,不被淹没。
从另一个角度,认识我的人都还对我评价不错,无论内外。所以自己也堂而惶之地冠以一个有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名号。现实中,我并不觉得自己怎么样。
问:从2005年1月11日至今,你的博客生涯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也书写了70余篇日记,对于自己的博客日记,很多人评价是很有文采,你对自己博客文字的评价是怎样的?
这是一个意外收获,我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还有所谓文笔。看过不少书,我一直觉得自己还算懂得欣赏,没有自己去写的欲望,因为自己写的东西恐怕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好的是,在“博客”里写东西不必顾忌太多,所以我一点不在意有没有文笔。
原因大概还是归结于太多人包裹太严,没有直面的勇气。可能很多朋友觉得我够真实,够袒露,所以也爱屋及乌地觉得文笔不错。这让我有点受宠若惊,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可以写点什么了。
问:想过没有,将你博客内的文字结集出版?
有,甚至有人和我联系过。不用怀疑,这些东西一定有着宽阔的市场。不过,我觉得恐怕保持原汁原味不太可能。所以,目前我对出版这些还没有太大兴趣。也许,可以把《涛》或是《小叔》先拿来试试。
写《涛》到第三部分的时候,没想到会有那么大的回响。我想,发自内心的真实的感动才是感动人的根本。我还会继续写下去,因为只需要真实记录,不需要一点虚构。只是要稍微休息一下,因为,下面的情节有太多对现实的无奈,充满纠缠的苦痛,回忆那一段,再记录下来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问:有网友评论说:“文字朴实、自然,色而不淫,看你的关于做佳节又重阳爱描写,完全没有淫乱的感觉,反而在文字中透露着那么淡淡一种哀愁、孤独和悲凉。真的是高手才可以拿捏到的分寸。”是什么样的经历,让你具备书写博客日记这样的文字驾驭能力?如果方便说的话,你的大学专业是?
从来没有分析过自己有这方面的能力,这些评价让我觉得似乎说的不是我。其实做佳节又重阳爱都是赤裸裸的,只是我把它不加太多隐晦地写了下来,而其间的真实心情或许才是根本,也许本身我就是个色而不淫的人吧。身体的时时躁动,于是渴望无休止地做佳节又重阳爱,而内心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风花雪月。
我大学学的是理工科,和文字不沾边,而且,搞过10多年的田径,中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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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在博客里曾提到你在主流媒体写过影评之类的文字,是这样的吗?你目前的工作是做媒体还是什么?你博客的内容似乎给人感觉,你目前的经济状况很好?根据你博客里的很多细节,有网友猜测你是重庆人,是吗?如果是,你眼中的重庆男人又是怎样的?
是的,写的最多的乐评。不过现在已经不写了。我目前的工作?还是留点神秘感吧。我的经济状况比大多数人强,而且追求物质的丰富是我生活的主要内容。
是重庆人。对重庆男人,我在一篇文章里写过,“重庆是个充满江湖色彩的地方。因为文化落后,所以真性情满溢。放肆做佳节又重阳爱,单刀直入,不懂什么礼节,就那么下作地放肆着。我对这里的男人充满矛盾和无奈,他们整体不善运动,体态浓缩,外表傲慢无礼。不过,在这个庞大的城市,无处不在的阴暗角落里,一个个饥渴的男人木然地微笑着,内心压抑不住地嚎叫,做着爱,分着手。我已融入其中,大声地说着话,还有那一个又一个或明或暗的男人。”
不过我喜欢重庆,因为这个城市很阳刚。
问:对于你博客的真实性,一直有人保持着坚韧地质疑,根据文字的细腻程度,有人认为博客的主人似乎更偏向于女性。我们也注意到你自己专门在一篇博客的里说过“帅哥同志日记”真实性的问题。一方面,我们也想从你这里再次确认一次,日记里的记叙,确实是你自己的经历吗?另一方面,我们更想问的是,真实的细节和真实的情节,不担心日记的其他主人公对号入座?进而可能认为受到伤害,或者心怀怨恨吗?你不担心给他们的心理乃至生活造成影响吗?
呵呵,世界上总是存在那么多故作高深、善于怀疑的人。
其实可以试想一下,既然被称做细腻,那谁又能把别人经历的事情如此表述呢。
总体而言,我是个头脑简单的人,而且之前也没有预料会有很多人关注这个博客。不过那些短暂的情欲伙伴,我觉得他们一般找不到我。呵呵,我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人。管它那么多!
问:他在博客里透露的生活,似乎很放荡,但很多网友页表示不是猥亵,是一种纯粹的欲望。甚至可能还含有一些刻意的成分。你曾在回复网友评论中说:“我仅只是在这里描写生活的欲望层面,难道你会觉得生活中仅仅是这些内容?”现实生活中的你,究竟是怎样的?
我热衷运动、音乐和电影,也喜欢和朋友喝一杯,工作很繁忙,和每个人一样,遇到很多现实的问题以及很多的应酬。很多时候,我希望尽快解决性的问题,因为的确没有太多时间去和什么人腻在一起。有时做佳节又重阳爱后难免觉得心里空洞,于是我经常在很晚的时候做很多俯握撑,把自己搞的更疲倦,然后什么也不想地去睡觉,第二天又是忙碌的一天。
问:有一篇曾经被隐藏的日记,最终还是发表了出来——《处男》,里面描述你和一个处男交往的经历,最后你提到你把电话卡换了,他再也找不到你了。坦率地说,在这样做的时候,以及在写这篇博客时,你有罪恶感或者是沦丧感吗?在这里面,真的没有道德存在空间吗?
的确没有。我觉得和他不合适,没有交往的前景,只能这样尽快结束。时间长了,或许伤害更大。男人和男人,从性的层面,本来就是一种互相欢娱,在那个过程,他也很快乐。或许这样说有点牵强,不过,我真的这样认为,既然是男人,干吗罗嗦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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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是出于什么考虑,书写这个博客时,单单选中性人比黄花瘦爱过程作为日记的主题内容?并且,是一个男人的同性性人比黄花瘦爱经历。当初木子美描述自己的性人比黄花瘦爱过程已经有些惊世骇俗,你现在描述还是男男性人比黄花瘦爱过程,如果换位思考,你从一个取向为异性的人在看来,这中间的感受将是怎样的?
我对木子美一点不了解,直到今天我也没有看过她一丝一毫的东西。因为,我对她一点没有兴趣。是的,我写的东西有很多关于性的描述,从另一个角度上来看,这就是我们目前真实的感情生活状况。如果一味遮遮掩掩和压抑,谁又会来关注。在我看来,异性恋的性人比黄花瘦爱描写毫无社会意义,而换到同性,恐怕就不一样了吧。让男人和男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大方方地结婚好了,这样,我也能受点约束,好多家庭悲剧也可以避免。
明摆着的事实,却就被那么遮着。
问:对于有网友提到的“gay版木子美”,你曾经回复说“能不能说点新鲜的?”不过,如果仅从形式上看,似乎不能说没有一点相似之处,比如都把自己的性人比黄花瘦爱过程呈现在网络上。你对“gay版木子美”这个观点,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看法?
因为不了解木子美,所以谈不出什么看法。我对淫荡的女人一点兴趣也没有。
问:看过你很多博客日记后,似乎有一种感觉:性人比黄花瘦爱只是载体,赤裸的其实是一颗心。你自己认为,通过博客日记,你想表达的究竟是什么?
一种无奈挣扎的生活状态。物质很富有,生活得似乎很有滋味。但在某一个瞬间,你被现实击中,发现自己很弱小。
问:部分学者和媒体工作者以及其他人员,很关注同性现象、同性婚姻等问题,倡议社会给他们关怀、尊重,而很多同性朋友又非常关注你的博客。但似乎给人一种感觉,在你的博客里,你更多地是关心自己,描述自己的性人比黄花瘦爱、自己的心理,很少涉及gay群体的生存状况等问题。这似乎有一些矛盾。坦率地说,你对这个和自己有着相同取向的群体关注吗?你关注的方式包括哪些?
我觉得关注那些社会问题太辛苦,因为个人力量太渺小。我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生活的实际写下来,如果能引起关注,难道不是在对这一社会问题予以具体的阐述吗?很多女性喜欢看我写的东西,象近期的《涛》。她们抱以深切的理解和共鸣,我感到很高兴,不是为我个人,而是为我们这样一种生存状态。
问:“帅哥同志日记”里每篇前面都会粘贴一张肌肉发达的男性图片,这些图片例的人物应该不是你自己吧?如果不是,你在粘贴前告知过对方吗?你认为这属于侵权吗?有过图片中的人物向你提出侵权的说法吗?
我没有任何商业目的,又如何谈的上侵权。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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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能否比较详细地谈谈你的gay经历?包括:你是什么时候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性取向的,当时的身份是什么,是什么事情让你有了这个发现,发现后的最初的感受是恐慌、沮丧、坦然还是?
高中的时候,我看一部国产电影,里面有个年轻人总是穿着泳裤在沙滩上跑来跑去。突然很激动,然后开始渐渐明白。
后来上大学,在图书馆看了很多关于这方面的学术书籍,我很快认识到了这样一个现实。我是个很务实的人,知道了就只有接受了,不会浪费时间彷徨于所谓的“身份认同”。真正难受的是,无法大大方方地去寻找,虽然我知道和我一样的人很多。
问:你父母或者其他最亲密的家人,知道你的性取向吗?同事或者是生活中的朋友知道吗?如果知道,他们的态度是怎样的?从某种意义上说,现实中的你是否也和一些gay朋友一样,刻意回避这个字眼,甚至听到周围的朋友和同事提到这个词都感到紧张或者是气愤?
家人知道。那个过程很痛苦,以后我会记录。现在我经常劝一些朋友,千万不要让家人知道,那种伤害太重了。
其他人,只有一个朋友知道,我觉得她是该知道的朋友。
不会刻意回避,只是不会去提。别人提到的话,我会感觉很辛苦,象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问:有个别人在想,是否也存在少数gay刻意回避异性或者并没有真正主动去和异性接触有关。到目前为止,你是否主动去接触过异性朋友?和女性接触时真的不来电吗?哪怕纯粹的性人比黄花瘦爱也没有任何兴趣吗?和女性单独相处,如果女性向你传递性人比黄花瘦爱的信息,你的感觉是怎样的?而和同性在一起时,你的感觉有什么区别?
一点不来电。喜欢我的女孩子一直不少,接触也不少,一点感觉也没有。
记得有段时间,我想过去喜欢女人,看一部 ** ,我告诉自己,你看那玩意湿湿暖暖的,插进去多舒服啊,自己还是觉得很辛苦,当男主人公提着大屌一出现,我毫不费力地勃起了。
女性如果发出信息,我的第一想法就是,赶快逃。
和同性在一起,区别,本质的,没得比。林志玲和傻根两个光光地躺在那,我会毫不犹豫地走向傻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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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们曾采访过神经病女人,是一个非常走红的博客女人,她认为gay是女性真正的异性朋友。你认为是这样的吗?如果仅仅是因为性取向的不同而不存在“邪意”,是否就必然安全呢?
一定安全。Gay男人够细腻感性,对她又没有任何威胁,而且不会有非分之想,还是个男人,有什么比这样的人做女人的朋友更合适的呢?
问:李银河在2005年委托他人提交的提案,主要内容是“合约婚姻”。她曾表示,“合约婚姻”是介于同居和正式婚姻之间的一种婚姻形式,几乎可以说是为同性“度身定做”的一种婚姻形式。你认可这种婚姻形式吗?在你看来,这种婚姻会否产生新的社会问题?如何规定“合约婚姻”双方的权利和义务?
在中国目前的状态下,这是比较可行的,不过我觉得至少还要等几十年吧,我们这一代人是等不到的了。
社会问题?还是不要让我简单的大脑想这些吧。
问:我们知道,所有的权利都是相对义务而言的,没有不需要承担义务的权利。那么,在同性恋情和同性婚姻的合法化问题上,政府应该做些什么?还有哪些组织和人员应该参与进来?同性者自己又需要做些什么?
让大家象正常夫妻一样结婚,规定彼此的义务权利。我觉得从组织程序上并不难做到,难的是大众认知的改变。这种改变太困难了!
在我看来,只要法律认可和规定出来,还需要什么其它组织呢?
我们只需要做的就是,大方承认自己的取向,找到自己合适的伴侣,然后老老实实地生活在一起。
问:目前主流的观点认为,性取向是先天性的,其实和左撇子是一样的,你认可这种说法吗?是否有过调查或者是求证,性取向是“天生的”这一说法果真得到了科学界的最终证实?我们知道,科学本身是有局限的,随着科学的进步,很多既有正确的观点,有被推翻的,也有被修正的,在性取向的成因这个问题上,你认为会出现这种情况吗?
是的,绝对是天生的。
绝对不会,相信我。
问:古有“文人相轻”的说法,在gay群体里是否也存在互相鄙视的现象?如果存在,在目前gay群体仍然被边缘化的今天,按理应该是更加团结。在你看来,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有网友说:我向来蔑视GAY,尽管我自己也是。大部分的GAY,质素一如外界看到的那样,是烂而又烂的。他们本来就是一堆烂人,不仅生理和心理方面下贱,而且精神和品德都有问题。这个你去聊天室看就知道。)
既然是人群,必然鱼龙混杂。如果再不重视这一社会问题,恐怕以后更不好收拾。同性婚姻是终止同性 ** 和同性传播爱滋的唯一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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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根据你的了解,中国目前gay群体的生存状况如何?如果打分的话,总分是100分,你会给出多少分?为什么?得分最多、失分最多的是哪些方面?你认为如何改善目前的状况?
问:在国外乃至我国的台湾地区,都曾出现过gay游佳节又重阳行的情况,在你看来,撇开政治因素不谈(或许这正是最主要的因素),在维护整个群体利益和满足个人快乐方面,国内gay群体是否更偏向于后者,而国外gay群体相对侧重于前者?
生存状态很不好,不过这个过程是必然的,我早已经宿命地接受了这个现实。毕竟真正关注这一社会问题也是最近几年才有的事,西方已经闹了几十年了,目前也不过如此。
20分。得分的就是起码可以大大方方地谈论这个话题了。失分在于整体的社会环境几乎完全不适合同性很好地生活。
谈改善,我很悲观,起码这样的改善不是很快能发生的。
问:在你看来,gay群体面临最沉重的事务是什么?养老?家庭?亲情?
也许是养老吧。大部分的gay都是孤独的,没有可以陪伴终老的伴侣。也许你结婚了,但你的内心孤独挣扎了一辈子。
问:异性之间虽然也大量存在离婚的情况,但总还是有很多家庭能够白头偕老。你的博客似乎再次佐证一个说法,同性之间的感情很难持久。事实是这样吗?为什么会这样?(没有维系责任和义务的家庭小孩?)你听说过的gay之间保持亲密并唯一关系的,最长的时间有多少年?
我只知道我自己,和涛的关系维持了很多年。在这方面,我很悲观,几乎认为那是不可能的。除了自身的原因,还有环境因素。
问:对于不认识的男人,你能很容易辨别对方是不是gay吗?是通过哪些细节辨别出来的?在外形、装束、举止、语气语调以及情感等方面,gay与异性恋者的有哪些不同?在运动方面,gay最不喜欢的项目是什么?
我是个在这方面很敏感的人,几乎没有错过。这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有时一个眼神你就明白了。
大部分的gay的外表举止有女性化的倾向,而内心也有柔弱敏感的一面。这是就整体而言。不过我遇到的男人绝大多数都不是传统意义上 gay的样子。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很阳刚的人。
据我了解,很多gay喜欢排球、羽毛球,而我恰好最不喜欢这两个项目。
最不喜欢的?我就说不清了,难道会是足球?
问:如果同性恋情和同性婚姻在中国完全开禁,结合中国的文化和道德规范去看,在你看来,是不是潘多拉魔盒的打开?
绝对不是。原来我们的道德观念还是父母包办婚姻呢,难道自主选择伴侣会是打开潘多拉的盒子?
问:对于同性恋以及同性婚姻,我们在采访马晓年老师时,他曾提到过一名美国学者的态度,当时美国同性婚姻正在个别州得到认可,这名美国学者提醒同性恋者:关键是要端庄和尊严,不要把它变成一种过分的狂欢。你认可这种说法吗?在你看来,如果一定要提醒或者是忠告同性恋者的话,你想和他们说些什么?
说的太在理了。我对那种外表浮夸的gay一点好感也没有。
成熟的生活态度需要端庄和尊严。
如果要说最切实的忠告,就是——做佳节又重阳爱一定要注意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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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现在和未来
问:在性格上,你是偏女性化,还是很男性化的?现实生活中的你,是一个很有男子气息的汉子,还是和很多gay相同,化妆品一大堆?你对时尚物品(比如时装、香水等)感兴趣吗?你抽烟吗?如果抽,平均一天抽多少?
你觉得我是男性化还是女性化呢?别人来评价吧,自己怎么说呢?认识我的人都觉得我雄性激素分泌过剩。
呵呵,我对时装和香水有兴趣,化妆品就免了。不过有很多人给我建议,我准备去买一支眼霜。
抽,一天一包左右。这是我最厌恶自己的习惯。一直在准备戒烟,不过总是准备阶段。大概需要一个男人来管我。我在想,一个能让我戒烟的男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概就是真正适合我的男人了。
问:你的性人比黄花瘦伴侣,通常是通过什么途径结识的?担心过安全(包括性疾病和其他人身安全)吗?
我大概是个容易招蜂引蝶的人,经常遇到诱惑,就是在酒吧喝酒,都会勾搭上一两个。还有就是朋友的朋友,网上也能认识啊。我很注意安全,也曾经很担心染上爱滋。一般而言,我喜欢那种朴实单纯的人,一旦感觉这人经历复杂,即便身体性感外表养眼,我也会避而远之。
问:在你看来,感情需要具备哪些要素?感情和性人比黄花瘦爱、婚姻和性人比黄花瘦爱可以“分离”吗?你想过自己以后的感情生活乃至婚姻生活吗?
感情=相融的生活情趣+性人比黄花瘦爱+彼此宽容+物质基础。
感情和性人比黄花瘦爱是不可以分离的,但婚姻和性人比黄花瘦爱绝对可以分离,这在异性婚姻里也屡见不鲜啊。我可以忍受一个人的无知,但不能忍受一个人的阳痿。
想过,彼此都有良好的生活基础,大家志趣相投,身体互相吸引。
问:有网友评论:“真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就等于必须去滥交吗?是不是拥有N多的性人比黄花瘦伴侣才是活出了自己?‘作为一个弱势群体的一员,谈人生的意义,甚或是生活的责任,似乎有点过于奢侈。’不要以自己是同志为借口来逃避。”你对此的看法是怎样的?
我是在真实得面对自己啊,写的就是真实的状态,并没有叫别人也去这样啊。这个人太激进,也太正直,我只是一个有点邪气的小男人,本来也没说自己有多好。而且,事实和想象中的美好总是有太大距离。
问:在“帅哥同志日记”里,似乎所有的文字都没有底线,什么都可以纪录,“坦诚的一塌糊涂”。实际上,在你的内心,究竟有没有底线?如果有,是什么?
我觉得还谈不上“没有底线”,实在没有想到单纯的人这么多,大概找不到对象的gay都在上网吧,轻轻一撩拨就上纲上线。
底线在于我自己内心的判断,它告诉我不能做,我就不会去做,而要做,我是不会顾忌对方的想法的。
问:如果哪一天,国内或者国记著名栏目邀请你“出柜”采访,探讨同性现象,而不是我们这样不知天涯海角的电子邮件采访,这个采访很有可能对同性群体的生存和同性婚姻起到积极作用,你会答应吗?如果说有可能让现实中的你公开自己的同性身份,哪将是什么因素造成的?
等我再老点,就会了。
可能公开自己的身份?目前我想不出会有什么因素或是可能。
问:最近,电影人程青松公开了自己的同性身份,此前也有很多名人公开国自己的同性身份,比如张国荣。当然,也有更多的名人仍然没有公开这个身份,你曾写过一篇博客指名道姓过几个人。对于这些仍然维持“公开的秘密”的同性名人,你的看法是怎样的?
在我眼里,只有下贱和高贵两种区分,不存在什么名人不名人,公开不公开的。程青松本身不是什么名人,正因为出柜,反倒挣了分数,似乎gay的身份成了他炒作的资本。而我曾提到的那些名人,主要的意思在“假惺惺”上面,谁管他公开不公开。
问:在你看来,那些公开自己性取向身份的人,最终得到的是释放、减压,还是更大的压力?
关键是自己的心态,我看程青松就过的挺好。如果直觉告诉你还是不要公开的好,你就就继续躲着好了。
问:很多大龄gay都面临一个问题,就是家人催促尽快结婚。你也面临这个压力吗?你是面对这个问题的?
因为他们知道了,所以他们不会催。现在如果能找到个让父母满意的男人,我想他们一定很高兴。
问:对于未来,包括工作、爱情、家庭、舔犊之心、养老等各种问题,你对自己的人生规划是怎样的?有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现在只想努力挣钱,享受人生。未来的事情,实在不愿把它想的太清楚。
问:有网友问:我很想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是帅哥不蔑视的,或者不会用“下贱”来形容的?
你回复说你也正在想这个问题,没有正面回答。就算纯粹理想一次,如果必定有一种类型的男人是你喜欢的,甚至是你为之疯狂的,从身体到内心各个方面,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其实很简单,单纯、有上进心、外表顺眼、有高贵的内在、朴实的个性。我喜欢个性简单,懂得感恩,在乎亲情的人。疯狂?这种情绪绝对不会发生在现在的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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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其他
问:在阅读你的文字以及其他相关人员和学者的文字时,我们发现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gay群体以及其他性社会现象的参与者甚至还包括研究学者,都极为看重个人的权利、个人的快乐以及身体的快乐。会不会有这种隐忧:太看重个人的权利和快乐,将引导大家更加漠视社会责任,漠视他人的权利和快乐,最终也失去自己的权利和快乐?
是吗,真的是种普遍现象?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就社会层面而言,我觉得权利的获得一定得以承担责任为前提。如果有个良好的适合同性生存的社会环境,我想大部分的gay会很好地看待这个问题。既然看不到现实的明天,何不及时行乐呢?
问:我们马上将采访李银河老师,我们知道,她是中国较早研究gay群体的学者,甚至有gay认同她是自己的“精神领袖”。同时,她也努力促进立法层面对性社会现象的关注,2004年,她曾提交允许同性恋者结婚的议案,2005年她又委托了一位全国政协委员提交一份关于合约婚姻的提案,今年的全帘卷西风国两佳节又重阳会她将继续通过相关途径提交与性社会现象有关的提案。你对她的评价是怎样的?
她是感同身受。难得的是她作为社会学家的这种社会责任感,从内心里,我钦佩这个女人。
问:对于这个观点“人有支配自己身体的权利”,你的看法是怎样的?
当然是这样,还需要争论?
问:对于黑格尔的这句名言“存在就是合理”,你的看法是怎样的?
太老生常谈了,没有看法,存在即合理。
谢谢你!
不客气!
2006年3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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